晏琛单手解开白大褂,修长的手指堪比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将医院制服搭在衣架上,嗓音清冷且不留情:“信息素绑架酿成的惨剧在你身上发生一次就够了,我宁愿在三十五岁那年找个beta结婚。”

        “我不是来跟你辩论的,是通知你,人已经约好,要拒绝也得亲自去,乖儿子,爽约不是你的行事风格。”

        电话挂断,晏琛烦躁地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不喜欢迟到,哪怕是一次强加给他的约会。

        &是市里有名的一间猫咖,晏女士猫毛过敏,所以地点应该不是她选的。

        一个喜欢猫的omega,晏琛心中已经想好了拒绝的对策。

        门口的风铃轻响,服务员笑着走上前,递给他一支精心修剪过的白玫瑰,晏琛眸光微沉,没接。

        服务员双手不肯放下,解释道:“6号桌的客人交待过,要把花送给最好看的人,先生,您的眼睛真漂亮,像山谷里的霜雪一样。”

        “谢谢。”

        晏琛难以理解这种新奇的比喻,他礼貌接过白玫瑰,朝靠窗的6号桌走去。

        夕阳洒下金黄色的余辉,和座位上的人完美融为一体,简直像是一幅艺术生笔下的油画,画中人在看风景,浑然不知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一道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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