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顺天。

        第一次来的时候,家人以为我只是想解开心中对日文的纠结,过过瘾,所以匆匆地安排了一个貌似衔接得天衣无缝的行程,而且只提前了不到一个月通知我。所以,我根本没时间温习,那个时候,距离放弃大学的副修已经有两年多,所学的日文基本上已经全还给老师了。来到川崎,根本什麽都发挥不出来。测试之後,只是b什麽都不会强一点点儿。结果被分到了初级中班而已,分别就是不用从「阿依屋挨欧」开始学起,上课是全日文的。

        这第二次第一次来,其实,时间上更紧迫。嘿,还记得吗?我是被「呵呵」突然送过来的,一醒过来已经在飞机上了。这十几年的工夫,除了娱乐接触日文之外,根本就没再把它拣起来过。所以,如今穿越的状态,似乎b当年还要差上几分。唯一一样的,只是满腔的空想和没有实力支持的鲁莽决心。但即使是这样,历史的将来还是要前进的,我跳班的决心和决定并没有丝毫改变,也感觉不到有丝毫改变的迹象。

        毫无意外的,噢,嗯,有一点点意外的,入学测试竟然跟上一次一样,被分到了初级中班。而德力、陈桑、赵桑和你,自然是初级初班。

        话说回入学测试的前两天,那个星期六,我在伊甸办了一部黑手机(还记得「」吗?「」就是任何时候的意思,「」就是任何地方的意思,当然只是岛国小框框里的任何地方),折叠的那种,连号码的,那时候岛国的手机还没有cHa卡的。之後,又买了一部Ai普生的喷墨式彩sE打印机,还有一个电热水壼,还有一个万能cHa板,还有??还有差点就忍不住但到底还是忍住了暂时没搬走的好多东西。

        把一大堆东西扔进房间之後,先拆包装给手机cHa上电,那个时候的手机是要先cHa上个五七十个小时才行的。然後又把其它的东西都拆了包,各安其位,热水的存在真是让我有点感动。之後,我马不停蹄地奔向News入货,只我一个人。因为你跟陈桑、赵桑直接从伊甸去了Aeon,德力当然尾随,佐治当然也跟着德力,这些似乎都是必然和自然的。

        由青之馆骑自行车去News,是在学校相反的方向。出宿舍转右向东,经过迷你小驻,居酒屋「岩」,那个在街角贩卖用品的孤零零的自动贩卖机,然後进入不动町的势力范围。

        进入不动町後,省道分叉,往东进入京滨、横羽或湾岸高速,往东北则变成市内的小路,安全很多。前後左右都是各sE各样的民居,零零星星有一两间前铺後居或下铺上居的家庭式经营小店,多是卖酒、杂货和小诊所之类生活必须又不太会招摇、不知道是不是在营业、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再生存下去的那种。

        大概十分钟左右,News那个若大的停车场好像柳暗花明似的,在民居间突然闪烁而出。从停车场的南门骑到商场的入口自行车停放处,几乎也要一分钟那麽久。

        但是,我没有马上去News,而是在最後一分钟转念,毫不犹豫地再往北爬了个小坡,走向坡顶的角川书店。书店在坡顶一个十字路口的西南角,在书店门口,我特意往东北角望了望,那幢三角形的诡异殡葬社静静地望着我,好像「随时」期待着什麽。我赶快避开它的视线,躲进了书店。

        走进书店,回想起当年在这里买了很多不等用的东西。我既是文具控,又是书控。我的文具控大概只是初期,也就是身上没笔了就要买一支(我中学大学的时候,就特别鄙视借笔的同学,特麽当学生不带笔,当P学生!不过,久而久之,反而觉得,我特麽有事儿没事儿都带一包笔准备借给人,真是犯贱。但还是一直坚持着贱了好多年。)。另外的症状,包括喜欢试用粗重的原子笔,偶尔买一两支图案怪异的笔,收集几样光看外表猜不到用途的小玩艺儿,或者特别复杂不知道有什麽用的东西。不论牌子,价钱嘛,嗯,要合理。

        至於书控,大概是中晚期,基本上只要是那段时间我心目中想找的那一类书,例如某期特有兴趣西方魔法,某期对哪段历史着了魔,或者陷进了安·兰德的小说,就会几乎把市面上最相关,内容最丰富,包装最合我心意和我能搬得动的极限之内所有的这类书网罗到我的收藏里。至於能看多少,呃??一定会看一些,但大多只是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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