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面,一个人走回家??因为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再做一个次的好,例如这晚被壁咚之後认认真真地被落单,再踏踏实实地走回宿舍,思考一下人生。甚至是再一次由「副手」自走五公里,想一想,也确实是奇妙的经历,很危险,但很奇妙。不是吗?

        一路走着,一路回味着被白兰地壁咚的感觉。首先是他的眼神,他的眼神b上一次的时候更凶狠,没错。上一次的时候,白兰地也喝了不少,再怎麽有气场,也是那种醉汉式的、眼皮耷耷拉拉的烂凶。而这次,他几乎一直都在打电脑,没怎麽贪杯。所以,他发狠的时候,眼神好像是另一个人的,或者说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折S出来的,既冰冷,又黑暗。

        但我顶住了。

        虽然这麽多年之後我的酒量是练出来了,但回到现在,生理上始终还是配合不上,就算尽量坚持了自制原则,但稍微喝多了一点儿就能感觉得到血Ye在管子里的流动速度明显加剧了,其中还夹杂了乙醇。

        之所以说我顶住了,就是因为即使是在头重脚轻的状态,眼皮也开始如坠千斤,但我还是望了回去。看向白兰地好像胀大了两圈的瞳孔,他凑得太近的脸,感觉得到他有些微寒的鼻息,还有虽然被他压得很低但却好像有些直入人心、有些回音的声音。有那麽一瞬间,我甚至以为我似乎看进了他的眼神里,没有光,但也很虚无,没有什麽可以说是有实T威胁X的东西。即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也有一种即将消逝的无奈。

        「呵呵??」面对着这种无奈,我,应该是我自己吧,竟然笑了出来。

        「吐??吐??吐噜??吐噜??噜噜噜??」当我再一次聚焦夜空下的某个微光的时候,便是看着白兰地一边r0u了r0u拳头,一边跨上了战车、戴上头盔,踏着油门,六十秒内绝尘而去。

        「他是怎麽知道这间会所的地址的?」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疑问。在校门口儿集会出发的时候,没有白兰地。好像是谁说过他会自己去,还是根本没有人在过意?他这麽一个隆重登场的人物,竟然就在几天之後被人彻底无视了吗?还是,他故意制造了低调的型象?还是有人在暗中帮他,或已经归入其麾下?答案就藏在夜空之中。

        沿着省道一直向北走,一直走,就能走回那个回青之馆的十字路口。但一直走着,才发现要经过很多十字路口。每个十字路口的东西向,都是笔直的,笔直地伸入黑夜。偶尔有一两个缓坡,也丝毫不能改变这种固执的笔直。

        走着走着,越走越觉得这次回来,身边改变的东西还真不少,而且还是颇为明显的确确实实的改变。并不是记忆出了问题,何况,是否应该先把记忆摆开?毕竟对於身边的人物事来说,这里应该是一条的时间线,所发生的一切都应该是崭新的。但如果没有了另一个记忆的对b,那又如何才能算是改变?还是就算在这条全新的时间线上,时间的主轴还是同样的,同样的我和你的故事。其它的一切都是附件,无论附件再怎麽改变,也无法影响主轴。除非,要改变的是主轴的关键。

        不知不觉地,已经走到了位於其中一个十字路口儿的朝日眼镜店。眼镜店的门口有一个三角型的停车场,能泊五辆车。地方大就是??配个眼镜也要开车,何况还不是个什麽出名的眼镜店。像这种朝日什麽什麽的,实在是多如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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