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没打算妥协,不过似乎这个话题也没有什麽再谈下去意思了的意思地说:「看来我们对『问题』的认受X分歧b较大。但我敢打赌,这个米高要不就是一个白痴,要不就是在隐忍。」

        「那你到底想赌哪样儿?」老胖歪了歪嘴角笑着说。

        「隐忍!」我坚决地说:「因为白痴的後果不很严重,但如果是这麽拙劣、浮夸和没有必要的隐忍的话,那就很可能会造成一个恶X循环。」

        「什麽恶X循环?」老胖好像苏格拉底上身似地问道。

        「首先,这小子不是聪明,也不是醒目,也不是能g,也不是g得好。他这麽做,表现得这麽自嘲,对开他的玩笑的容忍度这麽高,就会招致更多,更深的嘲讽。」我尽量很认真地解释着:「就这几天已经可以看到初步的效果了,你没看见平时不怎麽参与我们闲聊的谢总也时不时地走出房间加那麽两嘴吗?」

        「哦,」老胖假装思考的样子特别找cH0U地说:「好像是有哦。呵呵。」

        「嗤,」我反了个白眼说:「所以,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话,如果再过几个星期,夸张点儿的说,送文件的小文可能也cHa两嘴,倒垃圾的花姐也笑两声的话,再怎麽有自尊,啊,不对,应该说,自尊再怎麽微弱的人,也是有底线的。如果过了这条底线话,嘿嘿??」我故意停了一下。

        「过了又怎样?」老胖开始有那麽一点点儿的认真地说。

        「过了,哼哼,过了就,就会脱线,会绷断,会『嘭』!」我大声地做了个两只手交cHa抱球再放开的手势,说:「就爆了!就好像酱爆说的:『在那个时刻,他就会爆了!』」

        「嗤!」老胖听完,向後靠在沙发背上,摊开手说:「爆就爆呗,他还能怎麽样?受不了就走人,谁叫他选这麽条歪路。」

        「你早看出来了?」我眯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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