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麽事情是可以在五秒钟之内解决的,那应该只是最後做决定的那一下吧。

        &回来的时候,从洗手间到我们的卡位,大概只需要五秒钟,虽然他在洗手间里待了至少十五分钟,因为差不多是播了三首歌的时间。现在正在播着的是Juju的「&;」(今夜停在这一刻吧)。

        (??&&;nara,&;;&;&。)(若想就此一刀两断,请给我5秒钟时间,紧闭双眼,深呼x1,从脑海里将你彻底抺去。)

        我和莎莎之间的沉默围绕着我们各自的问题,似乎如果没有新的问题的话,旧的问题就会随着时间而慢慢自我化解。但可能是因为时间不够,问题,所有的任何问题,显然还是没能解决。当然更不可能在5秒钟之内,闭上眼睛就能消失无踪的。无论是我和莎莎的,还是HW的,还是天狼星系里会飞的刺蝟的。就算问题真的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那也是暂时不在眼前而已。况且,在没有答案之前,问题所带来的压力,还是会像收获季节的葡萄一样,一串串沉甸甸地挂在每个人的心头。或者好像我中学的那个历史老师经常打的b方那样,所有历史疑案所产生的问号,都会成为某个相关历史人物的陪葬品。当以他为首的历史科考生们动不动就刨开那些人的坟墓,撬开棺材板儿的时候,就一定会发现那些家伙的眉骨皱得紧紧的,肱骨、尺骨、桡骨、还有腕掌指骨之下,紧紧地抱着那个硕大的问号,等着我们去化解这麽残酷的诅咒。

        「可以把包递给我吗?」HW刚要坐下的时候,莎莎对他说。然後HW便从我身边把莎莎的包拿给她,再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这是你的笔记。」莎莎一边从包包里把笔记拿出来递给我,一边有点儿勉强地笑着说:「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哦是嘛。谢谢。」我接过笔记把它放在餐桌上仅有的一个空荡的角落上,有小一半儿悬着空,然後也不知道为什麽要解释地解释道:「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况且,你跟她认识得b我早吧,人家都嫁了个亿万老公了。」

        「以前的事情就留给以前吧。」莎莎喝了口酒说,好像从我那里偷了一句很久很久以前说过的话过去。

        「嗯。」我不打算再解释了,何况想说的话已经被偷走了,但我还是补充道:「其实这个笔记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那也曾经,现在也还是你的笔记。」莎莎眼里闪过一丝坚锐的寒光似地说:「我不喜欢你把自己的东西留在别的nV人那里。」

        「我也不是故意的,应该也跟你们说过了吧。」我耸耸肩道。

        「嗯。」莎莎没有打算放松地说:「但事实和结果上来说,你的笔记留在她那里了,快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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