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奈微蹙眉。

        「这只是轻微血管爆裂的现象。强y改变刀轨本来就会使T内的气不稳,无可避免地造成筋脉受损,对学武的人来讲是很常见的伤,不用在意。」他轻声解释。

        「喔。」低着头,雏奈开始包紮,不再说话。

        只剩两个人与一位老管家的会客室再度陷入寂静,仅有包紮发出的些微声响,沉默的时间在两人间流逝。

        看着她彷佛下一秒就会落泪的沮丧的身影,少年表面平静,脑筋却苦恼该怎麽安慰才好。

        正愁着,nV孩缓缓开口了:「下次……」

        她抬头,澄澈的眼睛与他对视,掷地有声道:「下次,如果你我又发生同样的状况,请不要顾虑我,直接砍下去。」

        定守微怔,一时说不出话。

        以为她会哭泣尽是自责,却没料到会是这种反应,连一旁训练有素的老管家都睁大眼。

        「Ai护身Tb什麽都重要,你本来就不需要因为我让自己受伤。」固定好绷带,满意点头。

        嗯!包紮完毕!不愧是有钱人家,一堆没看过的高级药膏,虽然是凭本能猜测用途,不过应该没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