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守:……她还真是坚持问到底。

        盯着少有写满坚定的清秀却稚气的脸蛋,彷佛见到四年前掷地有声告诉他别再为她受伤,Ai护自己的小nV孩。定守本想不清不楚几笔带过去,心底却软了下来。

        「……没错的话那药的应该有致幻剂根破坏大脑的成分,若是中招……不出意外不到一小时,痴呆算轻的。」他轻声地据实相告,语气宛如在客观陈述件跟他无关的事。

        「……」

        那不是很严重!

        雏奈原有得意的小心情瞬间烟消云散,这人居然还敢事不关己似的,当他大脑铁制品啊!

        雏奈气闷,却又不知该怎麽训他,毕竟人好好的,只好瞪他一眼,得到对方包容X的微笑,更郁闷了。

        深x1一口气,雏奈转身将手放在墙面,没一会儿,身T倏地闪现一抹流光集中至掌心,接着,以手掌为圆心扩散出去,墙面以r0U眼可见速度变得透明,分解成粒粒白光飘在空中化为虚无,很快的,一面阻挡在他们面前的厚墙就像从没存在过般消失了。

        没了墙,後方诺大的空间立刻显现出来,是一间非常明亮的密室,略为斑驳的墙壁嵌着一排夜明珠,密室四角摆着燃不尽的蜡烛台座,正燃烧青sE火焰,一室通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冰蓝sE台座,一座小冰山凝结其上,散发着朦胧的冰烟,有种危险的气息。

        雏奈刚走进想要一瞧,赫然发现从台座底部延伸至墙壁、天花板,绘着一棵古朴茁壮的大树,蜜sE树g结实粗大,琉璃般的花叶傲然胜放在整片天花板,sE彩虽然有点脱落却依然难掩它的震撼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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