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暮槐敛眸思索,沉浸於五千年前的初遇。
那时她方化形不久,躯T无法承受灵力,每次喘息,都像是被火灼烧着双肺,痛感渗透全身,令她痛苦不堪。
何其有幸,她在凡间与白夜相遇,是白夜替她定魂,并领她回天界,教育她如何掌控灵力,最终修炼成神。
「阿鹏,当初若非天帝出手相救,我早就魂飞魄散了。之所以成神,是因为想报答天帝,至於神所拥有的地位与声望,我对此并无私慾。」
确实,慈悲心肠、心系苍生……神该有的特质与她完全沾不上边。风暮槐对於声望与地位毫无眷恋,最向往的永远是自由。而现在的她,却像是被人绑上丝线的木偶,只能听令行事。
多讽刺。
「既已选了这条路,就只能前行了。」
只要活着,遗憾与悔恨必会不断上演,诱惑人耽溺於过往美好的岁月。风暮槐早已认清事实,那些时光回不去,自然也不该心存眷恋。
倏忽之间,风暮槐的腕上传来一阵剧痛,她撩开衣袖,发现手腕的印记居然浮於肌肤之上,甚至泛起了红光。那印记是天帝以血做引,於四师司马身上烙下法印,若遇上强敌,使全师陷入困境,只需念出咒语,即可向其他将领求援。
「红光……是旬然!」与鹏鸟对上眼,风暮槐神情肃穆,一开口即点出重点,「南师前去冥界讨伐妖魔,难不成是冥界又引发战事,需要支援?」
近百年来,妖魔崛起,冥界近乎每日都有战事,被封印的妖魔总想着突破结界,冥界兵将因讨伐一事身心俱疲,天帝才会命火旬然领南师入冥界,协助冥君平定战事。
「你想怎麽做?要回天界还是留於此处?」鹏鸟看向洞x,眼神锐利,牠小心警惕,提醒风暮槐两个选择皆有风险,「如果不回天界,就是桐姑娘和未尘小子出师,可若是回了天界,此处便无人看顾,也无法预测是否有人想破坏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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