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恙,我没事。」

        气头上的倪无恙没有听见,双眸瞪着纯白被褥,恨不得能瞪出其它花sE,就一个劲,猛的能放出烟花似的。

        「听你的。」

        奇怪的是,他的声音却能轻易穿透她的思绪,就像从云雾中穿透,看似软绵,却b想像要坚韧。

        全部,直击着她。

        抬眸,他的嘴角噙着浅笑,笑靥淡淡的,不疾不徐,收上腿,又躺了回去。

        「都听你的,不生气了。」

        一切和来时一样。

        又来了。

        倪无恙说不出话,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噎在喉内的话为什麽吐不出口。想要讲点什麽,却赫然发觉,自己什麽话都没有立场,非亲非故,她连他要不要回家都不该管。

        气突然就消了,心也虚透了,倪无恙咽口水,视线又搁回病床上那人,轻喃:「等你点滴吊完就走,我们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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