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盆上的小梅已然成了中梅,长大了,绿sE的腰杆子直挺着,初夏会结果睡眠,所以现在是最清醒的时候。
倪无恙现在已经习惯对着那盆花说话,有时候零星碎语、有时能说上一篇作文,那梅花大概嫌她能叨,气得想提前结果。
「但是你说,他到底什麽时候回来啊??」
当初被告知的三日已到,但是倪无恙并无寻获归人。
辗转四日、六日、十日??至今两礼拜有余,李不凡还是没回来。她不担心别的,担心就在於,李不凡不回来的原因另有隐情。
脑袋“咣”地一声,她忽然想起以前置放在她家的那箱包裹,是李不凡的,不大也不小,一只旧旧的老箱子。她没乱扔,记得就放在懒骨头边上,那时想着,见了李不凡就给他。
後来他来那麽多遍,也不知道看没看见,是不是自己抱走了?
莫名地,倪无恙心上开始惶惶不安,那些思念仿佛转了X质,缓缓渗出,搅得她一脑子混沌。
「你得弄明白一件事啊小恙,我不是他的经纪人,他与我是没有签经济约的,他并不属於谁。」
尹佛洛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顶,她稀里糊涂地迟声:「那当时您怎麽会带着他——不对,你们交换条件。你??」
话声停滞的空期,倪无恙咀嚼了尹佛洛的末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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