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料到了倪无恙的情况,蓝凡拨了电话给她,话里句句安慰,温柔地告诉她没关系,他说:「展可以没有,但你不行。」

        百余里的里程消磨的不只是T力,还是倪无恙的耐心,她这一路紧张,耳边都是蓝凡的声音作伴,一路陪着她到会场。

        现场人群b想像要多,迷失之际,目光顿时被门口高举的那只手给x1引,几张陌生的人脸离去之後,她才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

        倪无恙在那道灼灼视线下一步步走去。

        周遭人声鼎沸,她突然很想很想,想要听见李不凡的声音。

        「走吧,剪彩了。」

        点过头,她便与人一同进入会场,在闪光灯之下,与蓝凡一同剪下一块红布,对视的那一刻,他们都笑得相当灿烂。

        还好,她来得及,她并没有来晚。

        展上有一幅水墨作品,就挂在最中心的位置,倪无恙在那前面站了很久。

        她想起自己曾赖为短暂寄托,没有名字的那场展览。梦里自己总是看不清的,还有在蓝凡家里看见被裱框的黑白照片,现在在她面前,大得全世界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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