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是她的生日,父亲很难得的忘记了,於是她连打了好几通电话,不过父亲一通都没有接到,所以她後来就请了阿源叔叔载她离家出走。只是小nV孩离家出走能去哪里也不知道,所以阿源叔叔就带她跟他儿子一起出游台南他们父子俩的老家,那一天的夕yAn是她至今都无法忘怀的。
再後来,父亲终於知道她的去向,连忙开车到台南把她接回去,不过她为了父亲忘记的事情而闹脾气,後来还是阿源叔叔建议他弄个高档的晚餐才终於了解这件事情。
过往的事情回想起来总是那麽美丽,只可惜她再也回不去。
「诗诗,想不想再去一次台南呢?」叔叔脸上又笑出了鱼尾纹,只是这个问题叫她茫然。
去台南又能怎样?又能改变什麽?
「诗诗,叔叔知道你可能会认为现在的你所遇到的问题非常糟,遭到你无法承受的地步,可是你要相信你自己,你更要相信所有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好吗?」
泪水溢满眼眶闪烁,落下了几滴晶莹的泪水,她摇摇头,不知道事情演变到如此的地步,她到底还能做什麽。
阿源叔叔伸手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去,心疼道:「相信叔叔,最糟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接下来的你将会越来越好。」
身为从小看她长大的长辈,自然是心疼她的境遇的,可是即使再难过他也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只有陪在她身边,告诉她关於这个世界的美好,就如同过去那样。
只是她不相信了,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美好;再也不相信那些美丽还存在;再也不相信过往的幸福离她很近这件事,她只知道自己很痛、很恨、很无能。
她还是周诗语,却也已经成为了周失语。
「诗诗,如果离开这个地方可以让自己重新来过,你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去接纳这个世界吗?」他以粗糙的手轻轻握住她白皙nEnG白的小手,轻轻搓r0u,像是一名慈祥的父亲。
周诗语以泪眼注视着阿源叔叔,心里的茫然无法言喻,但她唯一知道的是她无法继续待在大伯家,如果真的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倒也是应和了她心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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