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鸿非常担心,他几度敲了门只是都没有回应,甚至想过要找锁匠开门不过被父亲阻止了。
「要是小姐又想不开怎麽办?怎麽能这样放任她?」
儿子的眉头已经皱成一团,显然他相当懊恼,不过李福源倒是冷静,「小姐也需要时间去想一想,她会这麽说,就说明她已经想过以後了。」
「以後?」
「阿鸿,你觉得我们可能这样一直照顾小姐吗?」
这话倒是堵住了儿子的嘴,他确实很担心周诗语,只是这样的担心到什麽时候才是个头,如果是他自然有理由全盘接受父亲的关心与帮助,可是周诗语呢?她对这一切又该做何感想?
「离开是迟早的,不过我们必须确认她的生存意志才能慢慢放手。」这是他对老朋友与老雇主的交代。
擅自将李家父子推开後她的生活陷入了旁徨之中,她知道不能这样依赖着那些漂浮木,他们的方向与她不同。可是,将他们推开之後呢?她真的能够面对往後的日子吗?那是她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事情,然而日子终归会来的。
独居生活来到第三天,也说明她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踏出过家门。
浴室门口紧闭,镜子里反S了室内氤氲缭绕,浴缸的水是满的,而里面的人lU0着身T将全身上下完全浸泡在浴缸里。因为没有正常饮食的关系,水面模糊了她身上的肋排线条,她紧闭着双眼没有动静,像是没有了呼x1心跳。
两分钟过去了,她在水中紧抿了双唇,接着从浴缸里弹了起来,「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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