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名字不只是有拼音而已,他们的名字都能够以玛塔诺的语言书写,既独特又神秘、笔划繁复的方块文字,自己曾有看过迪兰瓦特展示在第三区军事学院内的个人艺术作品,以特殊的纸张和黑sE墨水、用那种文字写下几行字,或直或横的线条交错形成,看似乘载了千言万语或是隐藏了不少讯息暗码,但实际上一个线条的集结方块区域只代表了「一个字」,让自己和众人看了十分惊讶;甚至迪兰瓦特和弗雷德兰特彼此之间,私下都是以此种玛塔诺的语言在交谈的,能对於如此困难的语言了若指掌,这令自己钦佩不已。

        「冠颖,你也想得太严重了!刚刚我去询问过相关的人员了,夏洛特小姐很显然是帮忙追捕脱逃出去的JiNg神病患,为了保护病患不让她从四层楼高的平台失足落下,才不小心撞到正在搬运花瓶的工作人员呢。这并不是她纯粹个人行为的冒失所造成的,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吧?」

        「她粗心大意的纪录不少,你可以去问问她的几位直属上级长官们,而且从监视器画面上来看事发地点与工作人员还有差一段距离,更重要的是,她今天可不是手无搏J之力的普通民众,而是特战部队的成员哪!理论上来说应该很会勘查周遭环境、注意身旁事物的人,居然会连自己快撞上工作人员都完全没察觉,这显然的就是她个人行为的冒失所造成的疏失,我都要怀疑她是否足以胜任特战部队的工作了。」

        「但是妈妈已经有传讯息说,她不会跟夏洛特小姐计较这个错误,因为我们家的花瓶很多,少了这支花瓶也无妨哪。而且收礼物的当事人路德维希也说他不在意啦!他还说他家样样不缺,少了我们家的生日礼物也不痛不痒。」

        「哥,那是卢茨他这个人很随便,不代表之後其他人若碰到一样的事情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能因为这样就姑息她,到时候……」

        「冠颖,好了啦!再斤斤计较的话就会显得我们家很小气了,别人会认为说我们一支花瓶破掉而已也要百般刁难哪。」

        迪兰瓦特再次出声打断弗雷德兰特的发言,弗雷德兰特一脸受不了的对天翻白眼,「嗤」了一声後就从椅子上站起身,丢下一句话後转身就走,连多看自己一眼也没有。迪兰瓦特m0了m0後颈,随後转头过来看向自己露出无奈的笑容。

        「抱歉,夏洛特小姐,我弟弟弗雷德b较在意原则和条理,所以态度上难免强y了点,因此吓到你了。」他眨眨眼。「不过你放心,我刚刚已经说服我弟弟原谅你的过失,所以他不会跟你索讨花瓶的费用,你之後也无需赔偿这笔金额。」

        夏洛特愣了一下,几秒之後才反应过来迪兰瓦特说的话,她赶紧鞠躬道谢。「迪兰瓦特先生,真的是太感谢您了!谢谢您如此大方不计较我的过错,反而还替我跟弗雷德兰特先生求情,以免除这笔赔偿费用。」

        「你不用这麽客气啦!我本来就觉得这没什麽。」迪兰瓦特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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