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默钦怔忡地望着,没有接起,只是拿了棉被,蒙上了整颗头颅。
可以在任X一回吗......可以吗?可以吗!
喉咙就像是被一块破布堵塞住,哽噎得说不出话,剩下了无关紧要的声响。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反应得如此剧烈,明明没有事的、不应该有事的,应该,藏匿在永远的尘封。
「柳於姸。」
「晏轩函。」
「我想你们了。」
「好想好想。」
谁会知道,柳於姸和他的亲密无间?谁会记得,三人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
除了他,一直把所有心事横亘在心口,坚持不放手,想要抓住一丝一毫的最後。
柳默钦,柳於姸已经说过要离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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