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他不打算把心底的任何事情闹大,徒添烦恼。

        「默钦,你也来啊?」公园有人了,一个一百八十的高个儿,叫作什麽呢,好像是他的学长......晏轩函来着?一个自律的、运动和课业都很好的男生。

        「嗯。」柳默钦用他习惯的语句,回了对方一个字,又继续喝起了冰咖啡。

        毕竟对方是来打篮球的,自己对篮球压根不感兴趣,至多看些知识X的读物、动漫耽美、或者是玩玩手游,两人没有什麽相似的交集。

        除了,待在同一所完全中学。

        柳默钦就这麽坐着,任由思绪在空中飘移,消磨b待在家里,好上不只一星半点的宁静。

        出来不是刻意为了做些什麽,反正他什麽都不打算做了。就这麽静静地坐着,待到三更半夜,再回去看看柳於姸睡了没,也是不错。

        这不是一个常有人来的公园,晏轩函也只是出来放松身心一会,便要继续回去念书。

        空荡荡的公园,又剩下落叶,秋风,乏人问津,还有一个柳默钦。

        「喀啦,喀啦。」枯枝落叶的声音在脚下悲鸣,但柳默钦也不在意。反正,都Si了,没什麽差别。

        无神论者,会去问一个Si亡多时的生命吗?很显然是极其稀少的。而他偏偏是,泯然大众的其中一员。

        他的步伐很是缓慢,似乎想让并未进食的身T,记住晚风的冷清与充盈。他不想吃东西,吃不下去。只会让金钱和时间,白白成为,厕所里呕吐声的狼狈和浪费。

        家里,还有什麽值得留恋驻足呢?更甚者,那还算一个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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