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默钦时常过着两天一餐的生活,有些饿了,就喝些咖啡,灌些开水,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进食不多的生活。

        「嘶──」他还是会在柳於姸不在时,轻轻笑着,用冰冷换来温热的四溅,再用完好无缺的惯用手,轻轻擦去痕迹,把证据消灭在马桶中,彷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起初以为不痛,是神经的传导问题;後来才明白,是心底更痛,才会延迟了苦楚的席卷。

        「我想追求你。」

        一句话冲入了剩下破碎与灰黑的脑海,好不容易因为离家另住,而渐有起sE的专注与记忆,又被翻搅得支离破碎。

        为什麽?他有哪里值得追求的了?除了成绩好,那人又看到了什麽?

        柳默钦低叹出声,找出了一卷绷带,学着亚洲古代的侠客,现代的拳击手,将双手缠了一圈又一圈的手绷带,再配上一身有些国风sE彩的长袖衣服。

        反正他穿了多年长袖,不会有太多人在意;真是问起,敷衍几句,动漫看多了,也不会有多少人起疑。

        毕竟他的成绩是如此优秀,除却父母争吵着离婚的时日,有下滑过些许幅度,但後来不是也在搬家後,爬回了原先的高度?

        只是,愈发显瘦了,所以穿着总得总找上宽松,才会看着正常。

        「老哥。」

        是柳於姸回来了?柳默钦转头,微微颔首示意。

        柳於姸放下手上的塑胶袋,笑笑地在柳默钦面前旋转一圈:「你看,我把长发剪了,这样子帅不帅?以後我再化妆一下,就说是你男友,帮你挡掉所有桃花,好不好?」

        「......好。」无奈一笑,柳默钦调侃道:「是你自己想剪成这样的吧。你不是说过,如果不留太长,宁可剪到最短?」他m0了m0自己的板寸,心道,还好不是剪成这麽夸张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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