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莺昏迷数月以来,他没有一日好过,成日沉浸在歉疚之中,茶不思饭不想,人都憔悴了。

        季林曾经劝过他,别再为了宋青莺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他是一国之君,就有一国之君应担起的责任。他的世界,不是只有一个nV人。

        可白玉yAn听不进去。

        他每日只是重复着做着例行公事,傀儡一般的上朝、改奏疏、用膳、就寝,还有就是到宋青莺的榻边,跟她说说话,说他有多麽後悔骗了她,有多麽遗憾没能阻止他兄长谋害太子,说,他有多麽Ai她,多麽希望她赶紧醒过来。

        其实白玉yAn不敢奢求宋青莺会原谅他。他每日都煎熬的活着,一方面盼着宋青莺转醒,一方面又很害怕,害怕她醒来,她恨自己。白玉yAn只要一想到这,就夜不能寐,并且痛苦难当。

        他对着宋青莺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青莺,对不起。」可是白玉yAn心里明白,再多的道歉都没办法弥补他对她的伤害。

        他实在伤她太深了。

        今晨,有太医来报,说太医院找到一个古法,或可帮助宋青莺醒来。就是方法太古老,没人试过,没人有把握成功。

        「无论如何都要一试」白玉yAn这麽说。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王上,太医们来了。」张兆轻声禀报道。

        白玉yAn微微点了点头,太医们鱼贯而入,在屋内排排站好,异口同声道:「叩见王上!」并行了个礼。

        白玉yAn道:「平身。」他又看了宋青莺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榻边,让太医们施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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