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为了他走的是血铺成的路,他在丞相府养尊处优的长大,有什麽资格要求季林不要去报仇呢?

        白玉yAn真的感到心力交瘁,左右为难。

        而今,人也杀了,仇也报了,连皇帝都当了,宋青莺恨他,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活该。

        白玉yAn苦笑两声。

        「是吗?她依旧没有原谅我。」他摩挲着手中的瓷杯道。

        「总有一日,姑姑会释怀的。」陈墨良仰着头,语无波澜、面无表情地道。

        他看着陈墨良,他泼墨般的剑眉、陶塑般的鼻梁和下颔,微抿的薄唇,深不见底的双眸,真画一般的人儿,想着自己若能和宋青莺生个儿子,应当也会和眼前这个翩翩公子一般。

        「你也要二十岁了,你想谁来行你的冠礼呢?」白玉yAn问道。

        陈墨良低下头,哑着嗓子道:「侄儿父母未归,侄儿的冠礼原应由父亲来主持……可……」

        白玉yAn浅浅一笑,道:「本王可有荣幸替尔父主持冠礼?」

        陈墨良默然。这并不合礼数,况且,若他的冠礼由王上行之,或会被有心之人嚼舌根,说他想攀附皇子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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