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歉疚，今日繁先生所疑，小生弗敢回答。」宋瓷抢话在先，看起来除了报上名号就不愿再有牵扯。「若先生真有话想说，明日再来可好？」
江声远沉默了。
明日再来…
「别矣。」须臾，宋瓷抬起手，指腹摩挲过他的脸孔，最终轻轻点在眉心，一道刺眼强光打散了这一切的清幽与神秘。
而後，迎来的是惺忪睁眼後的朦胧，以及床侧窗外淅沥沥的夜雨声。
丑时子规啼，我辗转无法入眠，独自撑着前几日打造的油纸伞，在屋前提残烛四处闲晃，等着周公带棋来敲打我的窗。
雨下了连夜，溢初的汩汩思念该如何安放？
此时，碰见了推门之後的江声远，明明两眼犯困却执意从雨中奔来。
「江兄这是作甚？」我把伞倾倒在他那一方。
「雨未歇，咱到檐下谈谈。」眸子里是混浊的雾气，却掩不住他的坚定。
「骤一枕华胥入梦，然一青衫少别去。乃夜夜覆同梦，无以潜入他所谓的明日，何意？」
梦散之前，他曾努力记下他的脸，可是他越是想记住便会忘得越快，然後又变回以往的模糊。
江声远一头雾水的提问，我也满脸茫然的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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