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我」是没有爸爸的。
尹妈妈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穆夏昀爸爸的事,我也不好开口询问。
而凉安……除了有个不知去向的哥哥,似乎也只有一个毫无血缘……远在乡下的NN而已。
不知为何,只要每每提起父亲的事,心情就像冬日里的一片雪白大地,而有台沾着泥巴的车子疾驶而来,在满地的洁白上留下一道道肮脏又丑陋的轮印,使我感到异常烦闷。
抬眼,手指游移到了滑鼠上,将半句话都没成的文件档按下储存键,我r0u了r0u鼓噪的太yAnx,又是疲惫地朝後一靠。
??说起家人,自己貌似很久没去看望尹妈妈了。
也该把公公寿宴的请帖带过去了,不如下班後回去一趟吧。
给闵弦打了个电话,而他似乎正忙着开会,简短地应了一声後便结束了通话。
低头看看手表,也差不多快下班了。
收拾好东西走到了电梯门口,手指才刚压了下楼的按钮,又是一道响铃从包里传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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