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营业不是营业了，All夏好像也很不错，穆雅默默改变了一下自己的营业方向，打算继续搞姬的路线。
她半托着下巴看着林知夏，满眼都是关切的意味，好像极为关注对方。
林知夏满脸不在乎，微微垂眸看着赵嘉言，像是在看着个陌生人，眼底闪过一丝快要出戏的笑意。
她漫不经心道。“如你所见，我确实是潜入云崖派的奸细，你心里关于我的那些猜测，都是真的。”
赵嘉言紧抿着唇，眼底透着难以置信，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跟他一同历经生死的青梅竹马怎么会是奸细？
她的目光从空无一物的地方划过，挑衅地看向赵嘉言。“怎么了，霁凛仙君这是……要对我动手吗？”
霁凛仙君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空白神色，像琉璃般剔透易碎，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准则。“……我的剑从不指向同门，”
他那黑曜石般的瞳孔满是挣扎过的难以置信，刻意压低的嗓音喑哑，还有那么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师门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
“霁凛仙君这是给我机会，让我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吗？”林知夏用那种悲悯的目光看着他，眉眼间都是嘲意，说完还冷哼一声，偏过脸不再看他。
林知夏摊手，眼底满是轻蔑的挑衅。“很遗憾，我没有什么苦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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