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失言,请公子责罚。”张管家知道话说多了,当即跪下垂首告罪。

        张管家发丝中夹着一丝白发萧秉弘看了一眼,想他家奴之身,竟倚老卖老妄断主子心思,不是好兆头。

        “祖父也曾驰骋沙场,他自会斟酌,无需下人胡乱揣测。”萧秉弘的言语温和,也正因如此无形的威压令张管家渗出虚汗。

        “老奴知错。”张管家见萧秉弘转身大步朝向北苑,抚了一把鬓角湿汗,蹒跚爬起身紧跟上去。

        夜越渐暗沉,偌大的院子正中央,雪念被左右男仆用力押臂,他们如同宰鸡杀羊,踹人沉喝:“跪下!”

        宽大的衣衫里罩住瘦小的雪念,她却敢硬生生抵挡强势的压迫,这时听到其中男仆暗讽:“哟!小丫头骨气倒是挺硬。”

        于此同时,阶梯上的萧秉弘步履轻盈,侧首看着下方跪在地上的人,问身后卑躬屈膝的张管家:“这便是那个小女奴?”

        “是。”张管家话刚说完,一年轻貌美的女子从太老爷屋子迎面走出来,她躬身行礼:“见过公子。”

        她眼角余光失望的斜睨了张管家一眼,为了不使萧秉弘生疑,两人暗中快速闪过。

        最近数月,太老爷让张管家找了不少这样的年轻女子,姿色是越加绝色美艳,却总是见她们梨花黯然伤怀,失落离去。

        张管家几次试探,她们都是同一个答案:太老爷的面也没见上。张管家也不敢多嘴问太老爷,随时长着心眼想弄清真相。

        而萧秉弘只知自己祖父在寻一个故人,做晚辈的他,加上手头事务繁忙,他也没过问,对女子微微点头,抬脚踏进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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