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原本是一间宽敞的睡房,如今床榻挤在杂物里,连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令人浮想联翩,三娘凭着多年前的记忆,踹开杂物,抱着人找到床榻。

        身旁莫名的诡秘,纵使经历过岁月的沧桑,也会在这一幕稳不住心神,三娘也不列外,她连忙将人放入床榻。

        从怀里掏出干粮和药瓶,给雪念嘴里放了一粒药丸含着,她已经不知道吞咽。

        掀起发霉的被褥,呛得三娘一阵咳嗽,在雪念面前用手挥了挥。

        三娘掏出手帕给她擦尽脸庞,心情异常沉重,像是对雪念交代,更像对自己感慨:“是我来晚了,你也不能怪我,人各有命,在这烂世想要活下去,就要把自己锻造成铜墙铁壁,任谁也无法伤到分毫。”

        “你如果真的那么邪乎就活过来,有人不想你死。”环顾四周,三娘抱着双臂打了一个冷颤:“你们都邪得很,在一起也许有共同话题,我就不打搅你们。”

        都走出屋门,三娘顿了顿,又转身走回去,将药瓶放入雪念手中,方才合门离开。

        雪念仿佛灵魂出窍,眼见自己的躯体淌在血泊中,任她怎么做也无法挽救,她呆呆的坐在床沿守着自己的尸体。

        在回程的路途中,马车轱辘声如常,疲惫中的萧含川却总感觉哪里不妥,翻来翻去,他想叫夜官,迟疑后终是放弃。

        到了不夜山山脚下,夜官瞥见萧含川眼眸泛红,人都送走了,公子不会又懊恼后悔了吧?思忖再三,憋不住问:“公子,这是去见半濯师父?”

        还以为公子要带她回山,期待已久的四宫图又破灭了。

        “嗯。”萧含川言简意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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