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念单薄的衣裳,窄袖挽得老高,她一跺手中扫帚,单脚踏在木桶边沿直面相迎,朝暗处的人扬声喊话:“这是我们雪家遗传,你们去打听打听极寒之地出来的雪家人,皆是如此别少见多怪,想看什么想问什么可以直接找我,你们这样不累吗?”
你们不累我还累!
“你的眼睛不会杀了我们吧?”有人从墙角探身问。
雪念正欲回答,她的搭档阿昆拉住她手腕,雪念对他肯定道:“放心没事。”
“太老爷不是我害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如此豪气干云阿昆满眼都是佩服,自打那以后,虽然还是被大家像躲避瘟神怪物一样避而远之、又好奇想远观目睹,但对雪念身上发生的事开始慢慢理解成那是雪家氏族问题,恐慌渐渐淡下来。
除夕将至,萧秉弘每年都会安排一次施粥。
张管家找到萧秉弘,见他正远远观看对面池塘边的一个奴婢,他轻声道:“公子,我们该出发了。”
“那奴婢是哪个房的,我怎么没见过?”萧秉弘问。
“公子这话说来就长了,要不这样待施粥回来,我命她亲自向你问好。”管家躬身做请的姿态。
萧秉弘转身,两人四目对视间,管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萧秉弘双手负于身后大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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