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自在屋里,路过的人都听到她唱着轻快的童谣,哄着孩子嬉笑,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在屋里养了一个孩子,有人说她想儿子想疯了,也有人说她中邪了疯疯癫癫。

        有一夜雷声轰炸,大雨瓢泼,整整一宿,第二日晴空万里,送吃食的仆人推开门便见她悬梁自尽了。

        那间屋子就是你现在所住的屋子,后来经过那里的下人时常听到女人又哭又笑还有歌唱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谁还敢去那里,你本来也邪乎自然不怕,我们不一样。”

        “那太老爷还真是心肠好,没有赶走她反将她关起来。”雪念思忖间没在意小莲末尾之意。

        “谁说不是了。”小莲一吐为快,望着眼前日头,骤然慌神:“小念,再不干活我们怕是没晚饭吃了。”

        “别急,我还想问你一事,”雪念突然很谨慎问道:“老爷膝下就只有公子一个儿子?”

        “是啊。”小莲敲打着木板上的衣物回道:“要是再多两个就好了,老爷与夫人那般恩爱,他们的孩子也一定不会差。”

        “.....嗯。”雪念含糊应声,庆幸自己没说漏嘴。

        “咦,小莲,你们都是这般洗衣物的?”雪念眼下突然发现自己做了徒劳无功的事。

        这时,小莲抬首望着雪念皱眉:“我来时就见你方法不对,你光长个不长脑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雪念朝她眉眼弯弯讪讪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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