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半响。

        “好几次,我明明感觉自己没有动手害人。”想到雪山夫妇,雪念苦涩哽咽:“转眼,在别人眼里我就成了刽子手。”

        “含川真的没指使你做什么?”萧秉弘轻缓按揉。

        “含川是谁?”雪念疑虑片刻问:“他是鬼公子?”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萧秉弘正视她,终于像看常人一般注视她:“给你一个机会,救醒我祖父做我的人如何?”

        他细心盖上被子掖了被角。

        “......”雪念终于想透那份冰镇橘子的名字——冰释前嫌,难怪那么咸,她装糊涂:“我每天在萧府卖苦力,不知算不算公子的人?”

        “重板下你能从阎王殿走回来,黑鬼屋也没逼疯你,你能咽下冰释前嫌,就当我祖父给你一次机会。

        你在雪山根本没有任何亲人,甚至你的身世都是迷,你如实告知于我从明日起,你便做我的贴身婢女,任谁也不敢再道你一句长短。”萧秉弘的眼神里此刻尤为平和。

        漆黑的眸子里到看出一点他的意思:你是我养大的你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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