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想起受伤的手臂,此刻身体都随着那一刀软弱乏力,雪念抬眸一看,手指挠开划破的衣袖。

        皮肤尚好并无伤口!

        衣袖破了,手臂完好无损,可是先前分明是自己拔出的匕首,非常确定匕首刺进手臂时钻心的痛感,再看地面匕首崭新光亮。

        那名黑衣人可以证实,眼看他与侍卫扶着重伤的人就要踏出屋子,雪念欲言又止。

        还是不要问的好,在他们眼中一个怪物不会流血,也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怎么了?”萧秉弘关切问:“受伤了吗?”

        雪念转身对萧秉弘道:“你故意让我看那副美人画也是在试探我?你根本不信任我,一再考验我?”

        “你以身护我祖父,这让我很感激也让我明白你无心害我祖父,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怀疑你。”萧秉弘见她双手颤栗,他坦诚相对:“我想知道当时你面对他们,为什么不叫人?”

        经历惊心动魄的打斗,雪念此刻无心与他争辩,虚软踏步轻叹一声:“当时我不知道一切是公子安排,若他们真来杀人,我喊人似乎更加无法自证清白,只有尽全力护住太老爷。”

        萧秉弘忽地握住她的手臂,雪念对他没有防备,蓦地望着他,挣脱间不明何意:“公子......你弄疼我了。”

        他微微蹙眉,缓缓松手,这样纤细无力的手臂,中气又不足明显不足以打伤对手,萧秉弘思忖片刻,道:“你既然是我贴身婢女,从今以后不必再住黑鬼屋,那离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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