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装时,雪念等了萧含川许久,暗想他该不会与萧秉弘一样,被人伺候惯了不会穿戴?

        究竟要不要去看看他,雪念来回踱步,却瞧见他以极不舒适的感觉出现。其实雪念也有同感,两人都没挑明佯装成赶羊夫妇,一路赶羊至水塘,萧含川走至水塘,一手挠袖一手伸入水塘。

        这人如此洁癖,水这么凉还要净脸?雪念与他并肩蹲身挽袖。

        金乌西坠,灰蓝色的山脉朦胧一丝红晕,雪念抬指在平静水面抚过——好凉!

        到了脸上一定更凉,水面被指尖带起透明水花,洒溅在萧含川脸颊衣襟。

        他一声轻嘶,闭目承受,而后不想搭理的眼眸偏来,下一瞬,他的指腹就欲抹上雪念脸颊,萧含川忽地停下提醒:“会很冷。”

        他认真的神色令雪念直勾勾看着他,轻问:“你要干嘛?难道不是你想洗?”

        “给你上妆,别动。”他替她捋开面颊发丝,气息与带泥的指腹同时抵达,从她额上眉间滑落鼻端,再至她的双唇,萧含川不自然地眨了一下漆黑明亮的眸子。

        他像是一点点在她脸庞上临摹,动作轻缓,雪念浑身不自在,怔怔地看着淡然处之的他。

        只觉这样一张没有瑕疵的脸,放在灰蒙蒙的夜暮下,尤似冷峻寒月,令人流连忘返。雪念猜测自己则成了水塘岸旁的一只花猫。

        不知为何,与他相处雪念总不会像在萧秉弘身边那般规矩行事,见萧含川在涂抹间,衣袖滑落一截,露出劲瘦手腕,雪念指腹交替在他腕内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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