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这样行吗?”换好装的陈婶结巴问。
“你也不是本地人?”雪念拉了拉衣襟,这身虎皮委实上身难受,雪念感觉要她命似的呼吸不畅。
“嗯嗯,我是外地嫁过来的,听姑娘言语情不自禁说出自己家乡话。”陈婶埋头收短下袍。
还想问她家乡何处,但时间紧迫,雪念问她:“红红是你谁?”
陈婶此时才擦着泪脸,埋头道:“我唯一的女儿。”
雪念想再进一步确认,陈婶便哭诉央求雪念:“求姑娘、不!求女侠定要帮帮我,如今我就只剩这么一个亲人,她不能被糟蹋了。”
“你别这样。”见她以跪相求,雪念连忙搀扶,“我尽量,你告诉我她在哪个屋子?”
“我都记得,从这往右一直走,再左拐便是,你随我来。”陈婶说着便主动冒险快步行在前方,雪念跨步上前。
“当心点。”
来到郭总督屋外,老远便听到女子痛哭流涕,百般求饶的声音,门口空荡荡的,雪念见了只觉哪里怪怪的,又想不到哪里不对。
女儿的哭救声锥刺着身为母亲的心,雪念想告诉陈婶留守在屋外接应,其余让她来解决,岂料陈婶再一次莽撞推门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