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她的炼炉鼎还是她对我下了咒?”萧含川不解:“我与她素未谋面,也非恩怨情仇,这些事的确发生了,但未必就一定是她的错。”
半濯回想起自己看到的虚景,萧含川夜闯黑鬼屋,冰玉被唤醒,他只顾贪愉尝腥,却没发现他与雪念手指上浮现的一条红线。
他们相处才多久,萧含川便为之变色,任由下去他将越陷越深,为了他能活命,半濯决定恶人做到底。
“你身上显然有诅咒,从她死而复生后,你心口上莫名出现的印记一旦完成,性命堪忧。”
“师父这也知道?”萧含川手指抚在心口,此事从未向任何人提及。
“当年抱回襁褓中的你,也是无趣图个新鲜乐子,如今你已近及冠,不想自己亲手养大的崽被他人利用。”半濯果决厉声:“不想英年早逝,就不要妇人之仁,何况她死了有些事也会戛然而止。”
“师父您应该清楚没有她,别人迟早有一天也会找到铜山。”萧含川颔首解释。
“你也说了迟早,晚个几十年,世间便太平几十年。”半濯看他眼眸深处流露出少有的柔软,嘴角一牵:“怎么?这么快便下不了手?”
半响,颔首认真听讲的萧含川,陷入沉默,目光落在村子里,想穿透那些屋舍石墙,看看她在何处。
“有人暗中护她,她死不了,唯有此青铜铃铛能控制她,让她随身携带定不能取下。”半濯从腰间取下铃铛交给萧含川。
他却垂手犹豫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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