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林木繁盛,覆在枝叶上的寒霜早已化成露水。
“萧含川!”雪念踩着坑坑洼洼的泥路,嗓音在寒气中透着心急呼喊,沿着一条道朝南面寻去。
“萧含川!你出来。”
“我知道你就在附近。”雪念眺望林中,怨声道:“你是我主子,我也没欺负你的本事,你怎么就怕见我了?难不成你玩忽职守做贼心虚?”
道路左侧有条快干涸的河道,浅水流淌在大小石头间,只听闻淡淡流水声,亦是淌得雪念烦躁。
半响,萧含川黑袍沾着露水走出来,长袍光洁没有系腰封,看似很随意并无受伤之态。
他如何喜欢黑袍了?正欲细看他的模样,他却侧身,留给雪念一个背影。
“有你如此无礼的奴婢,”萧含川冷声:“任哪位主子也会讨厌,别死缠烂打。”
“谁死缠烂打啦!”雪念上前几步,他则前进几步总与她保持距离,听他道:“你不是讨厌我身上的味吗?人已经见到了,别跟来,萧秉弘和赵衍都还在等你。”
“你说这些干嘛?”雪念心想难不成我还说喜欢你身上的味,就不骂我轻浮让我多闻闻不成。
想来便很是不悦,雪念目光瞥见石头与水,“夜官说你受伤了,就想、看看伤在哪?”
听得他一声嗤笑,“你不知想要看主子身体,需做主子侍寝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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