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含川一怔,莞尔一笑,“迟早都是我的。”
“我是奴婢,身份低微。”雪念折了藤编织着篮子。
“知道就好。”萧含川道:“万事听我的。”
他这么一说,雪念便想到先前折路,他嘴硬死要面子,结果还是从了右,望着他抿唇含笑,吩咐的口吻:“去把那些果子摘来,篮子马上做好。”
“你话还没说完,为何不能与他们做朋友?”萧含川言语间也乖,听命照做。
眼神飘向他,雪念心里暗自起着热,冷声:“因为我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俩人十步之遥,萧含川似与她隔着一座山,快速兜了果子走近她,问:“那我与你了?”
雪念认真编着篮子,见萧含川又抵进几分,他想要答案,雪念学着他眼里浸着无辜,唇边溢了些嘲笑:“奴婢与主子。”
别人用刀剑杀人见血,这张脸即可无声让人臣服,这双眼更能无形夺人魂魄,撒得尽数天火,让人无处藏匿。
她朝萧含川笑了,萧含川便被火势燎原,欺身上前拈着她的脸颊揉捏两下,“主子要你以后只能对我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