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两字不能轻易对别人说出口。
抬眸见萧含川震惊之色,雪念才回过神,淡然解释:“想什么呢,换药了。”
“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所以看着你嘛。”萧含川神色无辜又来,雪念不吃这一套,寒声问:“还换不换啦?”
“换。”萧含川说着宽衣解带,言语带着一丝玩味:“当然换,要不要我躺下?”
见他正经飘来邪气,雪念视而不见:“不用。”
这样一来,萧含川大片胸膛腰腹结实肌理暴露在雪念面前,指尖轻点上去似乎也不好。
那光滑结实的肌理似几块铜墙铁壁无人能敌,又似风华盛宴欲想探个究竟,雪念顿感喉间干涩,颔首偏头,又往熊熊燃烧的火焰里加了一把柴火,“伤口在腹部,别冻着。”
“火就烤在面前,正热了。”萧含川意有所指,雪念凝着旺盛的火势,喉间再次咽了咽,忍着口干舌燥。
火烧得越来越旺,萧含川体内愈发火热外溢。
就这般看着埋头换药的雪念,这姿势在萧含川看来委实不妥,加上雪念长发垂落不经意抚动,她指腹每一次拈药亦是极轻极柔,萧含川被挠到心痒发慌呼吸急促;融入灼热气息,像把火苗倏地点燃五脏六腑。
此地太过贫瘠他心疼雪念,再则地点不对时间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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