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你个头!”老舵拍着夜官脑袋,“半濯会下狠手,定有他的理由,多条小辫子又能说明什么!要不明儿我也编一条给你看?”

        夜官啃了馒头又喝了稀粥,盯着戏谑他的老舵:“我们公子陷入昏迷,嘴里却重复梦呓‘雪念’,这还不算?我们年轻人的心思你老头儿岂能窥见?如今只盼望公子早点好起来,什么春夏秋冬图,我也不稀罕了。”

        “臭小子!你当我生来便是老头!该来的挡也挡不住,何况公子定有他的打算,我们伺候好人尽自己本分。”老舵训着人:“别胡乱揣测自家主子。”

        夜官没应声,问:“寻不到雪念下落,她会不会独自去铜山了?”

        “以她为人我认为不会,怕是出事了。”老舵愁眉正说着。

        便听闻客栈外人马疾驰,片刻将客栈围得水泄不通,一楼已经起了兵戎相见。

        “看样子是来找我们麻烦的,他们消息可真灵通。”夜官丢下馒头,“准备动手。”

        “守好公子,其他事你一概不理。”老舵说着探身,一把大刀飞砸而上,他手中盘子骤然一推,却听得下方有人吼道:“谁他妈的在上面?”

        见此情形,夜官吼老舵:“看样子不像,那孩子还在下面,他们不可能.....”

        夜官话未讲完,老舵跃栏而下,便听得有人被当头砸中。

        被盘砸中的人眼冒金星,老舵老脸堆笑,“哎呀!手滑失误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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