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是薛泰主张从大运河分支出来的河流运输,不仅方便周边各界缩短时间往来,更为南武帝国创下丰厚赋税。
“能看见木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吗?”赵衍硬声问道。
“箱子里是我要的东西。”雪念闭上了双眼,再发话时,声线恢复稚嫩,未断线的泪珠涌出眼角,她带着哭腔:“眼睛好烫、好疼.....”
“雪念,你怎么了?”萧秉弘对兰茵王快声道:“你快放下她!这里湿寒甚重,她的脸红透了定是发热了。”
“发热?”薛玉怔忡,“那她方才说的都是糊涂话啰?!”
萧秉弘抱下雪念,她已神色恹恹,手背在雪念额头一触,像是被灼烫一瞬,他目中冷淡尽数责备:“这么烫,你竟然没发觉?怎么带的人?”
“诶,我刚从你手里接过。”兰茵王道:“不是都说没发觉吗?你以为我想吗!”
“失职就是失职,莫要狡辩。”萧秉弘裹好丝巾抱稳雪念,俩人看上去像是夫妻埋怨扯混。
“二师父三师父你们不要吵,是雪念不好......”雪念说着说着合上了双眼,眼睫泛着湿润泪花。
“说这些也无用,我们都不会,先下山找大夫。”赵衍催促薛玉,“赶快起身跟着下山,万幸这一路上还未出现追兵。”
话说一半,萧秉弘大步跨出,直奔山下。薛玉知道麻烦来了,起身扛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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