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的压制!

        加上自身力不从心,经海剑无法冲破铃铛的压制,金芒震得长发衣裙凌乱飞扬,雪念稳了心绪,温声道:“为了他我不想与你交手,将我带到此处有话请直说。”

        “你恢复记忆了?”纱帘里远远传来半濯的声音:“你却没告诉川儿。”

        “因为等你出现啊。”雪念毫不避讳。

        “你若认为我所做的一切对他来说太过残忍,你却不知你曾对他有过削肉剔骨的狠。”半濯声线淡然,“你自是早已忘得干干净净。”

        在萧含川屋子昏睡醒来,雪念记忆便渐渐恢复,她才认识萧含川多久?何况还是他奴婢,雪念没那么好诓骗。

        没有告诉萧含川一是因为她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他,二是出了这么多事,她想查清半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最终意欲何为。

        雪念垂眸,红线挂着的铃铛收敛震慑出来的金芒,再抬眸也看不真切纱帘里的半濯,但若隐若现的身影令人探赜索隐。

        “是吗?我不会害死他,你不用再煞费苦心对付我,”雪念言语喘息,凌厉神色与她实际身形可谓云泥之别,“我今日便告诉你,我不会让他死。”

        “正因如此,我更想你死。”白色纱帘拍打出声响,半濯身形朦胧,言语陡然生变。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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