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雪中送炭,解了雪念燃眉之急,这令她更为迫切想见到墨城城主。

        “萧秉弘他们四人被关在哪里?”雪念认真看着地面上不太清晰的图案。

        “在这。”树枝指向一处,阿昆见雪念疑惑方解释:“画得潦草见谅,这里不是大牢,是菜场里面的断头刑场。”

        “萧秉弘身份且不说,就赵衍的身份可让晋阳城主株连九族,何况还有兰茵王和薛玉,身份家世都不是等闲之辈,敢如此嚣张这背后怕不是晋阳城主这么简单。”这么一分析,雪念顿感事情愈发复杂难测。

        只见阿昆手中树枝再次从入城游走到菜场,他道:“我们入城便会被事先埋伏好的杀手群攻,我方有一半人力潜伏在此,为的便是助你顺利进去城区,但入城与刑场一南一北,想要到达就要闯过层层关卡,我们的人定是誓死护你到达刑场。”

        阿昆沉默片刻,“但以你方才所言,你能确保救出人吗?正如你所说,晋阳城主怕是早已沦为他人降臣,而且双方掩饰极好,没有丝毫漏洞。

        就连我们的人都认为这一切是晋阳城主造反图谋大权,他意不在你,而是南武皇帝。”

        “你们就没发现他送书信前往南武城?听赵衍说过他此次历练做了防范,加上他很少露面没几人知道。”雪念问。

        “有。”阿昆道:“被我们劫了,匪夷所思的是信纸是空白的。”

        雪念心中一滞,半响,有些惭愧道:“看来我一心救人加上清羽上人所谈,我还真自以为是,让我好好想想,你们劫信之前恐怕对方早有所料,故意下的套。”

        “如果是这样,他上面写些什么不是更有利误导我们的方向?”阿昆点着树枝思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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