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此一来,你们其中有一人定是他的同伙!”雪念看着萧秉弘道:“你们的身份都不简单,说他捆绑你们就为看到有人成亲的喜庆,可再喜庆再红艳,有自己成亲来得更为欢喜吗?

        堂堂晋阳城城主将整个晋阳城封锁,就为此事说来你们相信?”

        “雪念!”萧秉弘木着脸对雪念解释:“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是,我根本不认识他。”

        “我也不认识。”薛玉瞅着城主急切摆正自己立场。

        “缥缈,你会不会弄错了。”因为挣扎紧绑的绳索,赵衍血气上涌,苍白的面色青筋凸显。

        “雪念。”兰茵王喊着人道:“你知道萧秉弘那日为了救你,自己胸膛上被你烫到脱层皮,纵使如此他也舍不得丢掉你,估计现在还没长好,他虽摆着一张石像脸,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担心你,你难道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但是一码归一码,萧秉弘你在这群人里找找看有没有隐默,你对他最为熟悉。”雪念不容情理,目光紧紧锁住城主,以观动向。

        难得有神色变幻的萧秉弘当即一怔,他的目光很快移到城主身上。

        “雪念你胡说什么。”隐默此时应该在萧府照料卧病不起的祖父才对,萧秉弘虽这般思索,目光却已经在人群里打量。

        “不论我选与不选,城主只会让我嫁给你。”雪念神色自若,一点一点看着经海剑上的比翼图腾,而后收了经海剑对城主石破天惊:“如果我没猜错你便是萧晋,晋阳城早就被你占领,你便是真正的晋阳城城主。”

        “什吗?怎么可能?”薛玉被惊得一下子来了劲,喘息厉声:“萧太爷都到花甲之年,何况卧病躺在萧府,怎么可能这么年轻?他都可以做萧秉弘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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