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与阿昆都以为你挟持了晋阳城主以假乱真,但一路走来,从侍卫对你的恭敬听命来看,不像是新任城主,更像是磨合已久的主仆。
你也说漏了嘴,才短短几日,晋阳与南武相隔三百里之多,你不去要挟南武皇帝,却将阿昆的来处打探详细,这不合常理,就只能说明你对阿昆早有认识。
如果你不要求我嫁人,即便给我十个胆我也不会往萧晋身上猜测。
从萧府你我第一次见面,当时唯一真实的是——你确实被我的样子惊吓到了,你借此装作被我吓得卧床不起,只是为了让萧秉弘替你除掉我。”
明明自己可以动手,却要萧秉弘代替,雪念只有一个想法:自己是萧含川送进萧府的代罪羔羊,同时也是萧含川对他祖父的牛刀小试。
老谋深算的萧晋岂会不知萧含川用意,但换作让生为哥哥的萧秉弘处理,相比之下萧晋即能全身而退又能免去节外生枝的麻烦。
城主见雪念突然停下思忖,侧身走了两步,嘴角一牵,道:“有趣,你继续说下去。”
听他这么一说,雪念更有底气:“你受惊吓是因为我与舞姬有些神似吧,城主还需我继续说下去吗?”
再说下去,萧秉弘的身世就要暴露,雪念在他与萧秉弘之间来回注视,萧秉弘却还被瞒在鼓里。
城主神色随即暗沉,他凝眉迟疑间雪念便替他做了权衡,分析道:“你病倒了,萧秉弘是你贴心孙儿,他自要为你解恨除掉我,可惜我被李三娘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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