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山。
熬了两个通宵做糕点的萧含川,数次辛劳做出来的糕点都是一塌糊涂。
厨房里早白茫茫的一片,东倒西歪的各种食材混乱成一团,脸颊额头抹上面粉的萧含川,扎着衣袖,拉了一张凳子坐在窗户下,将一条大长腿支在厨板横架上。
图纸他都能倒背如流,起皱又弄花,为了亲手做出这么特别的糕点,太过自信的萧含川将不夜山最好的两位家厨放了假。
“公子,我们要不召回家厨问问?”夜官捧着扑满面粉的菜板,上面瘫着不成型的碎糕,瞧着像宴厨的萧含川,夜官垂头丧气,这真比上战场打了败仗还辛酸。
萧含川随意抬眼看他一眼,夜官本一袭玄衣,此刻更感觉他像偷吃的肺肺(萧含川养的一只黑猫)。
“这怎么行!”萧含川无心嘲笑他,“雪念知道了不就笑话我一辈子。”
这让夜官又用心看了自家公子,嘟哝一句:“说不定雪念就在某处笑话我们,就没想我们做成功。”
“怎么会?”萧含川右手指尖有节奏的敲在角落小几上,他望着眼前一片狼藉,回想夜官言语指上骤然停止。
“雪念啊雪念,竟敢耍我。”萧含川霍然起身,挑着一边眉,嘴角一牵:“夜官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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