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自己养大的人,半濯看在眼里痛到心里。
转眼再看过去,萧秉弘已经将雪念打横抱起,雪念并未反抗,十指轻缓拉开了萧秉弘一层又一层的衣襟,直到露出还未全愈的胸膛。
“她.....怎么可以.....”萧含川的理智被狂涌而上的嫉妒酸涩吞噬,双眸逐渐迸发出阴鸷杀伐。
“居然是真的。”雪念忘记了那一段记忆,此刻看到萧秉弘胸口猩红狰狞的伤疤,脑海里断断续续想起丢失的记忆。
“你不是傻瓜,当时为什么不松手?就不怕被烧死?”雪念心口一阵莫名难受,他对小莲是有亏欠,可正因为萧秉弘背负了这份亏欠,让她雪念活了下来,这一切,居然全怪罪于他,雪念啊雪念你到底在做什么!
真正害死小莲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啊!
雪念望着萧秉弘的伤痕,眼里尽数愧疚、自责,手指将他的华袍攥到发皱。
同时萧秉弘用健壮的后背遮挡了雪念,此刻竟不想被人窥视了去,他朝榻走去对雪念甚是温柔,他此刻也能动之以情:“但你这样看得它又疼起来。”
“那好、我不看了。”雪念正欲将他衣襟合上,萧秉弘借着酒劲:“它想得到你的安抚,自不会再痛。”
“什么安抚?”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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