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四下午五点,安青儿所在的劳改农场,一批又一批的人感冒发烧咳嗽起来。

        农场的管教干部和公安同志们向上级申请调过来大量的棉花布匹给劳改农场。

        此时的安青儿穿着破洞的棉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咳嗽了一天一夜的她忍不住去向管教干部请假并讨要感冒药。

        “我给你批个条子,你去农场的卫生院看病去,”那人想了一会儿又问,“前几天农场的几个民兵和我说你受欺负了,说是有人抢你的粮食吃,真的有这么回事?”

        “嗯,情况属实,是劳改二中队的女犯人,她们还给我的被子泼水。”安青儿一肚子委屈。

        “行,我知道了,过几天要调一批犯人去隔壁公社造桥修路,到时候我把那几个惹事的弄过去。”

        听管教干部这么一说,安青儿觉得看到了曙光。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能离开劳改的身份去做个普通人,所以这段时间她一定要忍住,不能惹事。

        ————此时的公社小路上,虎子开着摩托车送寒叔和小豆回了家,

        “寒叔,明天咱们去县城那一家看看,那是我对象帮忙找的,虽然是个单亲身份,但是人家条件不错,会对孩子好的。”

        老寒感激对方,摸摸孙女儿的头,“和叔叔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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