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来包糖,家里做糖饼吃。”几个妇人下工回家,特地跑来敲了敲柜子,只是柜后没有人,那小豆也不知跑哪去了。

        “老板!寒小豆!买东西啦。”那几个妇人又大声叫了几下。

        “来了来了,”从菜园子里赶紧跑出来的安青儿擦了擦手上的污渍,打开玻璃门给人家拿了糖。

        几个妇人一愣,“你就是寒小豆的亲妈?小豆呢?”

        “是,是我,”安青儿不认识这几人,估计是其他村子的人,“贺小枣牙疼,小豆陪她小枣姐姐去公社了。”

        那几个妇人脸色古怪又带着些嫌弃,拿着糖走了,“这寒小豆也是可怜,死了最疼她的爷爷奶奶,现在又冒出两个吃软饭的爹娘,啧,两个成年人跑到乡下靠一个三岁小孩,也真不要脸。”

        “听说在城里混不下去了,快饿死了。”

        “那也不能吃孩子的软饭啊,小豆那孩子真是可怜,有这么俩个吸血鬼的爸妈。”

        ………

        几个人渐渐走远,隐约听了几句脏话的安青儿脸色不太好看,主任说给他们介绍活干,可大多是要政审的,她和杨五谷肯定过不了,只得放弃。

        没有活干,安青儿干脆在菜园子里种了点菜,也算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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