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摸索了下,握住刀柄拔了出来,随后将刀丢在一旁,站了起来。

        巨大的绯红图案布满整个房间,红线凌乱地缠绕在白蜡烛上面。像是某个邪恶的阵法。而她正身处阵心,似乎已经凉了。脚下的鲜血都已经呈现出半凝固的黑红色。

        缓了片刻,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

        这具身体很沉重,季纸衣走了两步差点摔倒在血泊中,她感觉自己似乎很迫切地想去某个地方。是残留的念还在支配这具身体,但是就这么走出去她一定会马上被抓进警察局。

        而且——

        难道我已经死了,死而复生在别人的身体里?

        我是怎么死的?

        一连串的问题挤在脑子里,季纸衣还没来得及梳理。她看到一个人正站在客厅的角落里。

        那个人在看她。

        她走近一步,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

        那是一具脑袋稀碎的尸体,长发凌乱地缠绕在残缺的头颅上,它直直的,面向季纸衣的方向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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