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个人的话,不是刚好可以完成游戏?”季长情笑容浅淡,眼底却是一片冰冷:“你们的师兄又怎么会出现在那上面?”
金色的麦浪倒映在他深色的眼眸中,也点不亮那漆黑的瞳孔,
稻草人一连串的规则抛出来,张壹的脑子已经开始晕了,眼见少年又开始疑心,他怔怔道:“我们来的时候没有触发这个游戏,大师兄是因为进了白房子才受伤的。”
“对对!先前根本没有这个稻草人!”张伍最看不得别人质疑自家师兄,不服气地盯着季长情,小声地说:“你这人,怎么好像有疑心病似的。”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张叁突然开口,声音盖住张伍的小声嘀咕:“大师兄说进那白房子里查看,他刚一进去门就关上了。我们怎么都打不开门,然后就看见大师兄出现在风车上面。”
张叁声音浑厚,表达的也十分清楚。张壹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稻草人冷眼看着几个人类内讧,红宝石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瞄定这群人中唯一的一个女性人类。
她牵着一只毛发蓬松的大田鼠。
“哦,可怜的小家伙。”它双手抱胸,“你是迷路了吗?”
大田鼠吱吱两声,藏到了季纸衣身后。
稻草人嗤笑道:“别藏了,你那蠢脑袋我在星垂城都能看到。它简直和臭水沟里的石头没什么两样。”它取笑完大田鼠,这才斜睨几人:“你们还不快开始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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