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非常著名的心理学理论著作,然而季纸衣并不知道,她随手翻了两页发现都是看不懂的文字,便想放下。
刚放回床上,她眸光一凝,又将书拿了起来。
书的右侧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字迹扭曲,红墨淋漓,让人心生怵意。
季纸衣摩挲书页,嗅闻指尖。指尖除却纸张的味道外还沾染上了淡淡的铁锈味。
她放下书,拉开床头柜翻找了一番,发现一面小镜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病房中宽阔敞亮,温度适宜,和现世没什么两样。
在病房里没找到任何线索,季纸衣离开病房到了走廊上。房门挂着405的铭牌,房门旁边的标识牌上有病人的名字。
被黑色记号笔涂抹得模糊不堪的名字。
季纸衣只能判断出好像是三个字的名字。
走廊尽头的玻璃灰蒙蒙的,给整条走廊都蒙上了一层阴翳。她还在研究标志牌上的名字,一行人朝着她的位置走了过来。
一个推着空轮椅的护士,一个手里拿着病历本的医生,还有一个蓝色西装男。无一例外,他们面向季纸衣的脸上都是空白一片,没有五官,也没有肌肤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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