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半天医生和西装男也没有来,季纸衣只好离开病房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电梯前。她盯着紧闭的电梯门,指尖缓缓划过感应区。

        惨白的灯光衬得她漆黑的虹膜光彩盎然,隐约有浅淡的紫色光点飞快闪过。

        为什么无法使用灵力?

        她先前锤玻璃窗用足了力气,手掌侧缘通红,还在隐隐胀痛。

        真新鲜。

        金属门上反射出光影,她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影子。下一刻,她模糊的影子旁边凭空出现一道瘦小的虚影。

        她没有回头,望着那道虚影愈加清晰凝实。

        那是个十分瘦弱的女孩,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心口处却破了个大洞,还在往外流血。血浸透了她的病号服,又沿着衣摆缓缓滴落。

        女孩清秀的面容阴森扭曲,和季纸衣一样盯着反光的电梯门。

        准确来说,她是盯着站在电梯前的季纸衣。

        阴寒的气息攀上脚踝,季纸衣在女孩咧唇露出阴森笑容的刹那,一矮身拐了个弯就离开了电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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