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几分钟,确定这一次他没有暴起伤人的意图,才慢慢靠近了。

        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季长情看着她走近,眼眸下意识颤动了下,心口处还残留着死亡时的钝痛。

        他勉强打起精神,朝着他判断为真的人笑了笑,“不敢过来了?”

        季纸衣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你杀了我两次。”

        少年双唇血色褪尽,眼睑微颤,竟然真的回忆起了若有似无的场景片段。他蹭蹭指尖,努力驱赶走脑海中浮现出的黏腻的触感。

        死亡对于人类来说向来是一道无比沉重的枷锁。

        手术室的医生和护士依然在忙碌,对于他们的话置若罔闻,西装男垂首推着轮椅跟在季纸衣身后,仿佛凝固成了一座雕塑。

        季纸衣抬抬手,西装男便推着轮椅走到了手术床边。

        “过来把手铐打开。”指使起手术室里的医生也毫不犹豫,西装男俨然我有钱我是老大的狂拽行径不仅没激怒医生,反而把人实实在在地叫过来了。

        等到主刀医生走近,季纸衣发现他也没有五官,转头望去,手术室里还在调试设备的几个护士也是如此。

        一定隐喻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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