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里德立即赶来,脱下外套,将赤着双脚的人抱到椅子上。

        军服垫在椅子上,白裙少女的脚一看就是不怎么走动的,皮嫩得很,才赤着跑了几步,就红了。

        肥而有肉,像是两块软玉,捏起来一定很趁手。

        林还债蜷缩了一下脚趾,看向坐在一旁没有走的瑞巫斯,又开始漫不经心地挑拨:“为什么选择他,而不是我?”

        瑞巫斯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留在这里,明明陆横已经离开了。或许,他是想看看这个讨厌的家伙,还会做什么吧?

        起身刚要走,就被一旁的少女拉住。

        戴着蓝宝石戒指的手指,与戴着黑宝石戒指的手指交错,画面竟意外的和谐。

        “你救了他,给他吃穿用度,他为你守身如玉。这就是爱情吗?瑞巫斯,我能给你的,远比他能给你的更多。”

        瑞巫斯触电般抽回手,冷着脸道:“可你给的一切,其他虫也会拥有。”他目光落到奥克里德同样戴戒指的手上,“木阿丽,你不要太贪心了。”

        翻译一下,就是“你给我的,不是独一无二,我不要。”,以及“你竟然想把我们兄弟两个都收入后宫,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林还债低头看着替她穿鞋的奥克里德:“瑞巫斯,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难道你希望所有雌虫都过得不幸,好以此来称托你的幸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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